【她的腰(死对头)】作者: 沈郁白
发表于czks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1 我怎么跟他纠缠了?事后,常妤从高潮中缓过来,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。坐在床边只穿了短裤的费锦嘴上叼着烟,没点燃,手里拆弄着避孕套盒子。常妤猛的爬起来,看着两腿之间乳白的精液,神色唰地大变。“你没戴?”质问声。费锦好整以暇的抬眸,姿态懒散的往后轻靠了一下,语调端的散漫。“忘了。”话音刚落,惊怒的声音响起:“能不能长些记性啊。”常妤记得很清楚的一次,大一前半学期结束的当晚,高中时关系的好的一伙人组织聚会,她和费锦表面上一点就炸,全程火药味儿十足,还没结束两人就先后离去,半个小时后在床上缠在一起,汗如雨下。许是喝多了,那晚没戴,凌晨三点常妤肚子撑的难受,用手一按汩汩精液如流水一样淌出。她气愤的让费锦去买药。吃那种药对女性身体不好,费锦也有些懊恼愧疚。常妤生理期一向很准时,唯独那次过后没来。她吓的购买了一堆验孕产品,躲在家里试了一整天,没怀。怕验的不准,又叫上费锦陪她去医院检查。医生说只是月经失调,让她少熬夜,忌凉。虽然只是虚惊一场,常妤还是把费锦从头到脚骂了个遍,好几周没搭理他。……费锦注视常妤腿间,见她抠的费力,吐掉口中香烟,附身过来。“我给你弄。”“别碰我!”常妤一生气就摆着张脸,满是不耐烦,语气也生硬。她阴唇红肿,被操开的穴口已阖上,指头挤进去后忍着强烈的不适指尖刮着内壁,只弄出一点乳白液体出来。白腿、红穴、她在自己扣弄,视觉冲击感极强。费锦盯着喉结上下滚动,性器愈有扬起趋势。感受到异样的目光,常妤朝常费锦看来,他眼中情欲泛滥。“你给我滚。”“行唉。”再操怕再也不理他了。费锦转身起开,捡起地上的卫衣套上,走之前把常妤的内衣内裤洗了吹干。常妤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四点。手机设了静音,上午安嫣打来四五个电话,以及后边发的六七条信息常妤这会才看到。除了汇报公司里的事,还有两条关于商渝的。第一条在上午十一点。「妤姐,有见商渝的来找你。」还有一条下午三点。「妤姐,她在大厅等一天了,你什么时候来啊。」常妤嚼着面包,问了句还在么。对面立马回复。「在的,你要来公司了吗?」常妤没回,半小时后到达公司见到商渝,把人带到了附近的日式餐厅。常妤没化妆,一张脸此平时温柔许多,带了些冷漠。“有事么?”商渝犹犹豫豫的把那天给费锦做饭被赶出去的事说给常妤听,问她。“你高中时候的和他纠缠多,那你知不知道,他还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女生?”纠缠这两个字常妤不喜欢,低眸看着盘中的寿司,用叉子插出插进,弄成一团难看的样子。“我怎么跟他纠缠了?”问的平淡,却能让人明显感到她的不悦。商渝是那种性子有些柔弱,却又挺有想法的女性。面对常妤这种,她是被碾压到说话都会忘了过脑子的那个。“不是的你别误会,我就是听说能在费身边说的上话的女生也只有你了,所以……就是想问问你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2 点我跟费锦呢?眼前的女人是林尔幼的朋友,出于礼貌常妤很诚实的告知商渝:“费锦没有女朋友,不过他有爱人。”除了跟费锦是夫妻的这一关系,常妤什么都可以告诉商渝。换做以前,在费锦没说出爱自己的情况下,常妤可以无所谓依据心情,把各色各样的女人往他身边推,可现在,帮助商渝,对毫不知情的商渝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。商渝听后神色明显怔住了,咬着唇瓣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常妤夹起鱼肉放入口中。清香微咸,好吃。商渝抬眸注视常妤。高中时期,常妤费锦一帮人就是整座校园里的风云人物,进了职场,他们依然是站在最顶端的佼佼者,不论何时,商渝只能默默躲在远处,看他们闪闪发光,就因那一次搭救,她彻底喜欢上了费锦,以为费锦也是喜欢自己的。商渝那个时候嫉妒过常妤,即使常妤和费锦两人势不两立,两人也是别人口中磕谈的对象。如果自己也能像常妤一样明艳自信,是不是就能吸引起他的注意了?……常妤吃了没几口放下筷子,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,微微歪头直视商渝。“想什么呢?”商渝回神,眸色虚晃:“我能不能方便问一下,他爱的那个人是谁?”“不能。”常妤拒绝的很快,流出的语气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说完补了一句。“我跟她不熟,贸然的泄露他人隐私是件很不礼貌的行为,商小姐可以理解吧?”“不好意思,是我太唐突了。”常妤轻嗯了一身,起身顺手拿起包: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商渝浅笑:“没有了,今天谢谢你。”“不用谢,以后有事不用等我那么久,直接告诉前台人员,我回头会联系你。”公司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,常妤联系了安嫣来接自己。车上,常妤单手撑额靠在车窗旁,乌黑的瞳仁倒影出外面的商业街景。声音淡淡问:“安嫣,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?”安嫣望着后视镜偷瞄了一眼常妤,确幸自己没拉错人,才缓缓开口。“嗯……喜欢是一种感觉,包括欣赏、仰慕、钦佩,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,会不停地想念对方,控制不住的去关注对方的一切,甚至会幻想……”安嫣话还没说完,常妤就坐直了身子,蹙着眉打断。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没有一点是对费锦而有的。拐弯之时,安嫣又说:“其实还有一种,爱不自知。”常妤挑眉:“嗯?”“就是有可能你早就喜欢上对方了,却又因某一些事情,导致无法辨别。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,你喜欢他,但是把这种喜欢当成了另一种情绪,比如讨厌啊什么的。”说着,安嫣不忘了去看常妤的脸色。“妤……妤姐。”常妤笑意阴冷。“你这是旁敲侧击点我跟费锦呢?”安嫣心中一颤,立满脸正气狡辩:“啊不不不不不,CR抢咱们的项目抢的还少吗?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的总裁入赘到常盛,妤姐,CR的人给你提鞋都不配呢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3 家里着火了安嫣也不是故意往那上面说,实在是公司底下人员磕的厉害,没办法,她也觉得常妤跟费锦站在一块,那匹配度简直绝了。脑子里立马就能浮现出一本百万字豪门死对头,相爱相杀狗血小说来。尤其是前段时间,一张被称“常妤费锦接吻”的照片传出,所有人都沸腾了。虽然是假的,但也不妨碍他们这些社畜磕cp。公司五点下班,常妤上任的第一天就说过,她不会要求员工多加一小时的班,下班及休息。当然也可以选择下班后继续留在公司工作。所以这会儿是晚上八点,公司里空荡荡一片,只有总裁办公室里,偶尔响起纸页翻动的声音。同时在另一座大厦里,费锦正在开会。到了十点多,楼层里很安静,加班的人不少。走向电梯的费锦,电话被打响,来电人是常妤。她很少主动打电话过来。默了几秒,接通。常妤干咳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响起。“费……咳……家里着火了。”距离费锦最近的女员工清晰的听到了总裁手机里的内容。随即就看到一向恣意散漫的费总,脸色倏地凝重起来,眼中满是担忧,大步流星地走到电梯门口,按下降键的动作也是十分焦急。费锦的身影消失后,女员工双手抱头:“我嘞个豆,是个女的!”云川湾,室内烟雾缭绕,多待一秒都能呛死人。常妤精致的面容被熏的乌黑,身上的丝质睡衣也被火星溅到烧出几个拇指大的洞来,里面雪白的皮肤烫的通红,没起水泡,就是火辣辣的疼。厨房里的火已被她用灭火器熄灭,在内的器具物品惨不忍睹。别墅大门敞开,常妤单手提着灭火器一脸冷漠的坐在外面的台阶上。怀疑人生。费锦来的很快,在看到常妤的那一刻,几乎是飞奔过来,半蹲着身子双手捧着她的脸,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。查看一圈,沉声再问:“伤哪了?”常妤放下灭火器,把人推开,起身掀起上衣露出白皙的腰肢。侧腰出明显出现几处红印。小腿上也有,懒的让他看了。突然,整个上半身被抱进怀里,力度紧的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。费锦的心跳很快,呼吸略重。他有多担心常妤,一路驶来创了无数个红绿灯,车速开到极限,在看到她活生生的坐在台阶上,悬在半空的心脏才落下。常妤嘞的难受,闷声道:“把我放开。”费锦轻微松臂,低头注视她的脸,紧绷的神色舒缓,蓦地笑了一声。“黑炭。”“我都这样了你还笑。”常妤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,双手环抱瞪着他。从外看去,屋里的烟雾已渐渐退散,费锦不顾常妤的反抗牵着她的手进入。片刻后,看着厨房现状,费锦笑的时候还不忘摸着常妤的脑袋。“蠢不蠢啊,煮个粥能把厨房烧了。”常妤感受到挫败,站在原地沉默不语。她锦衣玉食惯了,下班回来特别想喝粥,想着煮一碗粥应该不难,按照手机视频里面的教程依次放入食材再开火,等待煮熟。期间冲了个澡,回头躺在床上翻书,把煮粥一事忘了。等她闻到一股子刺鼻的烧焦味儿,回想起跑出去看时,半个厨房已经烧起来了。她给费锦打电话的同时,找来了两罐灭火器,挂断电话一顿操作下来,火也是成功熄灭了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4 月亮不会变成两个常妤不可否认,自己在做饭这一方面的确没有天赋。她曾经一个人在家里,兴致大发学着食谱上的教程制作甜点。和面、打发蛋液、添加白糖等,把揉成型的面团放入烤箱,再从烤箱里拿出来,一切都很顺利,闻着也香喷喷的,满心欢喜的吃了好几口,味道非常不错。一个小时后,常妤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,碍于面子没去医院,忍着疼拉了一整天的肚子。那天是周日,晚上要晚上自习,常妤清楚的记得,费锦大摇大摆的从教室后门走来,跨坐在她的桌面上,上下瞥了一眼,挑眉说:脸色这么白,你要归天了?……想着,常妤神色微怒,顶着一张花猫脸,盯着费锦语气很不好地说:“你不蠢,你来煮啊。”“你干嘛,放开我。”费锦像抱小孩一样,手臂绕过常妤的臀部把人稳稳的抱起,一只手扶住她的腰,迈开长腿向着卧室走去。他弯起嘴角,幽幽叹了口气:“家里你最厉害,我哪儿蠢的过你啊。”常妤此刻比费锦要高出一截,怕自身栽下去,双手牢牢的揽住他的脖子,从这个视角看下去,费锦这张脸确实完美的不可挑剔,她伸手去捏了捏,撒气似的给他弄出红痕来。费锦抬眸,蹙着眉。“常妤,我这脸就是硅胶的也经不住你这样捏。”常妤撒手,“是你先说我蠢。”“我不是还夸你厉害了?”真欠。常妤深吸一口气别过头不与费锦争辩,总归是没有一次是说的过他的。费锦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去拿药箱时,常妤目光飘渺的睨着他的脚底,微微抬脚挡在他的脚腕前。毫不意外的,费锦抬腿的动作停下,转过头。“谋害亲夫?”常妤冷哼一声,气的牙痒痒:“这不没害成吗。”二十分钟后,常妤从浴室出来,裹着浴袍,头发湿哒哒的,有些瞌睡。费锦把她摁坐在床边,打开吹风,给吹头发。吹干关掉吹风的那一刻,常妤伸手抱住眼前的人,把头贴在他的腰上。费锦明显身子一僵,手中的动作也停在半空。“费锦,你跟我说说商渝呗。”不是吃醋,就是单纯的好奇。费锦呵笑,放下吹风机,把常妤推倒在床上,解开她的浴袍带子,然后从家用医药箱里取出烫伤膏。给她抹药的同时,漫不经心道:“还以为你爱上我了。”被烧的地方早就不疼了,可是冰冰凉凉的药物涂在肌肤上,很舒服。常妤眯着眼,声音慵懒,随口道:“月亮不会变成两个,常妤也不会爱费锦。”“是么。”“嗯哼。”空气静默了很久,常妤睁眼。对视的一刹那,仿佛看到了费锦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。“说说呗,你和商渝之间发生过什么?至于让她喜欢了你那么久。”费锦双手插兜,俯视她:“求求我就告诉你。”常妤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边,扯过被子一角盖住上身。“爱说不说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5 你还是去爱别人吧这一夜,费锦做了个梦。梦中天空蔚蓝,似是高二上半学期,学校组织足球比赛,费锦在赛场上,常妤就坐在观众席。赛前,费锦听说常妤跟人押注,赌的是他的对手赢。他,莫名其妙很不爽。有费锦在队,上半场的分数直接碾压对方,中场休息时他不见了,临近下半场开始人还是没来,只能换替补队员上,毫无意外的缺少了球队里的主力队员,这场比赛输了。晚上,费锦舍弃比赛英雄救美的事就传遍了校园,原因是下午三班的商渝去器材室拿东西,被压在木板底下了,正在比赛的费锦不知道是怎么得知这个消息的,赶过去救人,很多同学都看见了,从不对女生上心的费二少居然还有那样的一面。是因为担心厚重木板下的商渝,脸色变的沉重神色焦急。当他掀开木板看到里面的陌生面孔,紧绷的神情瞬缓,一句话也没说面无表情的看着商渝从地上爬起,对他一遍又一遍的道谢。商渝说的什么费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商渝,常妤。在误把商渝听成常妤的那一刻,脑子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已经朝着器材室而去,那一刻,费锦瞬间感觉自己完了,确信他喜欢上了常妤,甚至更早。而她,在知道赌赢了后,路过他时傲慢的扬起头颅,嗓音喜悦:“你不行啊,费锦。”那是他第一次产生想要把常妤干死的心情,压在身下干。……凌晨三点,外面冷风呼啸,费锦散漫的靠在阳台上,修长手指尖夹着一支烟,烟头火光忽明忽暗。隔着玻璃望着床上熟睡的女人,藏匿于幽暗灯光之下的双眸,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的脸庞,眼中涌动着的则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。从喜欢到爱,再到无可奈何。他拿常妤没有办法。她谁也不喜欢,谁也不爱,包括他。早上八点,常妤醒后没看到费锦,餐桌上摆放着温热的早餐。常妤坐在桌边小口喝粥,神态淡漠的思索着。红薯糯米粥不放糖,去掉蛋白的茶叶蛋,夹着巧克力酱和花生碎的面包片,全是费锦准备的,她挑剔的饮食癖好似乎只有他知道。所以,爱一个人就会为她准备这些吗?可常妤不知道费锦的喜好,不知道他爱吃什么爱喝什么,有关他的一切,她几乎从未了解过。忽然觉得,结婚对费锦而言好残酷呀。常妤咽下面包,拿起手机给费锦发了一条消息。Morishima:你还是去爱别人吧。中午,林尔幼所代言的珠宝品牌在黎城有一场晚宴,会来很多大人物。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顶奢珠宝晚宴,心中难免紧张。于是火急火燎地来找常妤,问她能不能陪自己一起。常妤作为这家珠宝品牌的顶级vip客户,今晚的宴会自然是被邀请过了。本来是不打算去的,看在林尔幼一番苦苦哀求之下,常妤叹息答应。时间较赶,林尔幼来公司寻找常妤的时候,顺手带上了几条高定裙子。这会儿一条一条的摆出来问常妤哪一条好看。常妤忙着处理电脑上的文件,随意指了一条暗紫色的拖尾礼服。林尔幼捡起那条裙子在身上比了比。“就穿这个了。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6 实力与美貌并存晚上八点,晚宴开始后,常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翻看手机。璀璨的水晶灯悬挂于天花板上,如星辰照耀夜空,整个场地梦幻迷离宛若宫殿,奢华的景象令一些人咂舌。名流云集。林尔幼身为品牌代言人,拍照结束后便来到了台下,与富豪大佬们闲谈顺便推销珠宝。常妤远望着在人群中穿梭的林尔幼,眸光略带宠溺。平平无奇的一场晚宴,在林尔幼向人敬酒时,手中酒杯被旁边的女人打碎在地后,变的有意思起来。富家千金的声音很快吸引来周围人的目光。“你是没长眼睛吗?弄到我衣服上了。”林尔幼忍着怒火,尽力表现出一副良好公众人物的形象。“这位小姐,刚才好像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吧?”“你搞不搞笑,你的意思是我会故意弄脏自己的衣服?”林尔幼缄默,要不是公众场合,高低得给这女的来一巴掌。长期和林尔幼对着干的女演员凑到前面来,站在富家千金旁边添油加醋道:“林尔幼,这位可是华纶娱乐公司的大小姐,我听说,你和华纶在解约之前闹过一些矛盾,但也不至于在这里公报私仇吧?”“闭嘴吧你,这里有你什么事?”林尔幼话落,富家千金挡在女演员身前:“她是我朋友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而你,今晚惹了我,不当着所有人的给我面道歉的话,这事儿没完。”“让我看看怎么个没完法。”常妤轻步走来,目光落在林尔幼憋屈的小脸上,神色微冷的睨向那位富家千金。常妤虽不在娱乐圈内,但她的大名人人皆知,常盛集团发展广泛,底下有多个娱乐公司,在场的多数艺人都是常盛的,发现大小姐来了,通通忍不住过来看一眼。黎城,只有常妤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。他人眼里的实力与美貌并存,除了脾气不好,几乎没有缺点。常妤把林尔幼护在身后,眼神倨傲的俯视前面,红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,似是在看两个微不足道的存在。清声道:“华纶的大小姐?你父亲前两天还遣人来访,想和常盛能有一个合作的机会,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。”明明都是同龄人,可常妤在方方面面都碾压他们,她就站在那儿,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足以让旁人望而止步。富家小姐不过是想替好朋友出一下气,没想到惹了常妤的人,窘迫的拉着女演员鞠躬道歉。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她了。”林尔幼乐悠悠的,心情特别好,叉着腰随声道:“那就原谅你吧。”常妤蹙眉,明媚的狐狸眼狡黠至极,冷笑道:“这怎么行?我要你们两个,拿着话筒向全场人说明这件事情,并且道歉。”常妤就是这样,别人欺一,她还十。两人要是真的去道歉了等待她们的就是身败名裂。富家千金眼看就要哭了,常妤双手环抱,悠悠道:“不去也可以,买下今晚亮相的所有珠宝,提成都算我们家尔幼的。”这里珠宝最低六位数,高至八位数,更何况有那么多,林尔幼光想着眼睛已经开始冒金光了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7 害怕失去晚宴结束,两人坐在车里,林尔幼小鸟依人的靠在常妤身旁。“妤妤,你是不知道那女的以前有多嚣张,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就带人针对我,今晚可算是出了口恶气。”常妤皱眉,轻轻推了推林尔幼,询问道:“沉厉知道这事吗,他难道没为你出面?”林尔幼垂下眼帘,低声嘟囔:“我没有告诉他。”常妤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。在知道早在林尔幼上初中的时候,沉厉那个禽兽就对她产生了有悖道德的想法,这是常妤最痛恨的,也是怪自己没能早点发现,此后,无论林尔幼是否愿意接受这段感情,常妤对待沉厉的态度始终保持冷漠,没给过他脸色。 ……今晚得益于常妤的出面,林尔幼成为晚宴最大的受益者。当时的场面被别有用心的人偷拍下,制作成视频并附上文字发布,不仅让林尔幼的粉丝数量激增,还意外地曝光了她和常妤的关系。那些曾与林尔幼发生过争执的演员纷纷前来致歉,甚至包括了几位原本对她不屑一顾的知名导演,也开始向她递上了主演剧本。然而,这场珠宝晚宴的焦点并非仅限于此。一段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开来,记录下了常妤与一个身份不明的男生在露天平台上的私亲密瞬间。在视频中,男生背对着偷拍者,而常妤则正面朝男子,她的脸庞清晰可见。向来冷脸看人的常大小姐面带璀璨的笑容,细心地为男子整理衣领,随后宠溺地抚摸了他的头,两人的举止宛如新恋情中的情侣般亲昵。常妤一大早的就收到了林尔幼的短信混炸。消息铃声响个不停。柚子忒酸:我的姨,我的姥,我的褂子变小袄,我的大脑变小枣!妤妤,视频你看了没?柚子忒酸:你搞地下恋呢?柚子忒酸:谁呀!你不是说出去透透气吗?你居然是偷情去了!!……一共二十多条信息,常妤看后轻轻揉了揉额头,无奈的回复。Morishima:是常慕,他回来了林尔幼秒回,连续好几条消息常妤没看,直接关掉了手机。常妤不是娱乐圈的人,没必要去处理这些谣言,翻了个身继续扯来被子继续睡去。费锦从公司回来,昨晚加班到凌晨导致面容略显苍白。他站在床边,目光如寒冰一般凝视着常妤的睡颜。视频里的女人是常妤,她笑容的耀眼,鲜少有那样对他笑过。看到视频时,费锦心中泛起苦楚,随之而来的情绪疯狂翻涌,如同狂风肆虐的海洋,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巨浪般汹涌澎湃。痛苦、挣扎、害怕失去,窒息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胸腔,要将他淹没致死。她的平淡与漠然,显的他无时无刻都像个压抑病态的疯子。常妤微微睁眼。心头一颤,然后吐了口气。嗓音微哑,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?”很多次,她半梦半醒之间醒来,总能看到床站着一个人,费锦。常妤并未注意到费锦神情异常,转头伸手摸寻手机。费锦看着她,开口:“多久了?”声音低沉而压抑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8 杀了她?还是操到哭泣常妤没听懂费锦说的什么意思。打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,早上九点,今天周末,不用上班。不过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从床上坐起,顺手拿过枕边的头绳,绑着散落的长发。不冷不淡地问他:“什么多久了?”眼前人突然附身,双臂撑在床上,形成一个包围的姿态。面色阴郁,眼中有怒火燃烧。常妤身体向后仰去差点倒在床上,后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,按着她向前。常妤挺着胸腰,抓紧费锦的肩,有些恼怒的望着他。“做什么?”又是在发疯的边缘。常妤发现越是临近离婚,费锦的情绪越不稳定。然这一切,都是因她而起。他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,眼中明明暗暗,终是哂笑一声,松开腰间的手,微微直身居高临下的抚摸她的脸庞。耐着性子,声线清冷,哄小孩似的重新问她:“视频里的人,跟他在一起多久了?”常妤恍然。这一刻,空气中弥漫着风暴将要来临前的寂静。下一秒他会做什么呢,掐死她?还是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哭泣。常妤思量着,明明可以告诉他实情,哄哄他就好了,可她,偏偏不想。欺负费锦,一直是常妤多年以来乐此不疲的快乐所在。她嘴角扬起一抹微笑,眼眸机敏如狐。“很久了,本来打算等离了后再向你介绍的。”脸庞的手似乎在颤抖。“睡了?”常妤往后一挪,倚靠在床头,笑容浅显。“你觉得呢。”他凝视着她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。“常妤,你有没有心。”“有没有你难道感受不到么?”常妤看到他眼里闪过一抹痛色,心里突然有些失落。她眼里的费锦,应该是把谁都不放在眼里,没人能左右他的想法,他是高高在上的CR领袖。桀骜、猖狂、难以驯服。一种矛盾的心绪横空而生,常妤紧握被褥的边缘,指关节接近发白,霎时窒息困惑。唇瓣被他含在嘴里,吮吸啃咬,淡淡的血腥味儿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散开。睡衣已松垮的落在腰间,肌肤白而细腻,圆肩滑嫩诱人。黑色的胸衣里包裹着圆润饱满的乳肉,胸口上还残留着淡红色的吻痕。乳房被他握在手里,捏的发疼。常妤回过神来,狼狈地推开费锦。像是受到了惊吓,瞪着眼前的人。冷冷道:“别碰我。”费锦冷笑:“碰都不让碰了。”常妤脸色苍白,眼神失去焦点,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混乱迷茫之中。费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,强制她与他对视。表情阴翳恐怖,“常妤,你好好告诉我,跟他睡了没有?”“没有。”“你出去!”几乎是吼出来,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抗拒除自身以外的生物。她想一个人待着。看着费锦转身离去,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。常妤蜷缩在床角,目光呆滞地盯着某个点不动,嘴唇被自己咬破,鲜血在口腔中蔓延。时间仿佛静止,她的呼吸才缓缓平静下来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29 分开睡常妤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精神有问题,在面对一些极度难以消化的情绪时,她就会出现心慌、焦虑、迫切的渴望独处的症状。可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,会下意识的把这些负面情绪归根到他人身上,以来证实有问题的是他们。午后,常家老宅里,常妤慢慢悠悠的吃着小蛋糕,和她一起回来的常慕则不安的在客厅中徘徊,显得十分焦急。看着他不停的走动,常妤感到一阵头疼:“能不能安静一会儿?”常慕止步,紧张的说:“姐,你说,爸会不会把我赶出去?我都这么大了,他应该不会再打我了吧?”离家出走几年,不打断腿都算好的。常妤上下瞥了他一眼,建议道:“他要是打你,你直接跪下去认错就行了。”“姐!我的亲姐,等会儿一定要帮我。”常妤放下手中银质餐叉,身子靠在沙发上,缓缓询问。“退圈了吗?”“退了!退的干干净净。”从拿到第一座奖杯时,常慕对演绎的兴趣便逐渐消减,之所以耗到现在,是因为没混出点名头来,担忧丢人。半个小时后,常译和宋伊岚回到时,常慕颤颤巍巍的坐在沙发一角,抬头对视。夫妻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神色各变。宋伊岚过来泪眼婆娑的抚摸着常慕的脸,问他在外面是不是受了很多苦。而常译则是沉着脸愤怒的上前挥动手掌,常妤眼疾手快起身拦拦住,轻声劝道:“爸,常慕长大了,知道错了。”常译眼中泛红,声音颤抖:“长大,他离开的时候难道还没长大吗??”常慕跑出国的那年正好十八岁,已经成人了。常妤抿了抿嘴,松开手往后退步,给了常慕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常慕当年太任性了,确实缺一顿揍。最终,常慕还是挨了常译两脚。一家子人坐在一起吃了顿晚饭,常慕被常译安排到常妤所在公司底下实习。从最底层开始。这正合了常妤的意,她把常慕叫回来并不是白叫的。夜幕降临,常妤回到云川湾,别墅里灯火通明,费锦在家。回来的路上,常妤一直在想早上那样对待费锦是不是太过了。虽然视频里的人是常慕,为了满足自己的乐趣,她也亲口向他承认是外面有人了,但是,合约上明确的写着婚内不可出轨。他最近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常妤心中有愧,思索良久,迈开步子轻声上楼,站在走廊望着书房里那抹正在工作的背影。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看到费锦合上电脑,常妤伸手敲了敲门。费锦侧首看向常妤,眼里黑沉沉的,看不见一点情绪。他没开口,在等常妤先说。常妤静在原地,道歉对她而言有些难以启齿,很多时候即使是自己错了,她也不会轻易低头。手指紧握,又松开。“费锦,我……”“这几天先分开睡吧。”他张口说道,语气淡然。常妤的话堵在嗓子眼,默了几秒后变的恼羞成怒。眼眸死死的盯着费锦从身边走过,同时心跳的越来越快,几乎要破腹而出。这似乎是费锦第一次,这么冷漠无视她的话语,主动要求分开睡。************************30 能不能乖一些常妤刚上高一那会儿很叛逆,对于看不惯的事物,不论好坏都是直接了当的表达自己的看法,无差别攻击任何人。这种性格使得部分女生开始疏远孤立常妤,傲慢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,男生们则被她的美貌与不羁所吸引,对她展开热烈追求。然而,换来的却是常妤冷淡的态度和质疑。那时费锦就吊儿郎当的靠在墙柱上,斜过头嘴角嗪着笑意,对旁边的沉厉说,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她这种。”往往当少年人大言不惭的说出这句话时,心底爱意的嫩芽就已宠宠欲动。有一天,常妤在卫生间里,隔墙听到外面三两个女生说议论自己,言语很脏。她什么也没说,打开门走了过来,在几人慌张惊讶的表情下抬手就是三巴掌。打完后手掌疼的颤抖。其中一个女生反应过来,破口大骂并向常妤扑来。另外的两个人也跟着动手。四个人扭打成一团,互相扯头发、撕衣服、掐架。常妤一打三,打了个平手。最后,当有人通知老师赶来之时,常妤正骑在一个女生的身上,揪住她的头发,脸上满是凶狠之色。费锦来的很快,那是他第一次对常妤露出担心,推开老师上前,把常妤拎起看她脸上的划痕。那天,几人的家长都被叫来了,经过调解,那三个女生向常妤道歉。也因为这件事,宋伊岚嘱咐费锦在校园里多加照顾一下常妤,尤其是在与人相处这方面,常妤缺乏耐心。要是能在学习上再帮一帮她,那就更好了。费锦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,长辈们很欣慰,而常妤则处在中上游,令人堪忧。宋伊岚离开后,常妤冷冷的睨着费锦。费锦穿着蓝白色校服,外套拉链敞着,有些随意的站在那儿。讥笑道:“大小姐,你今天狼狈的样子可真好看。”常妤愤怒不已,要开口回怼他时,身上的不适感让她猛然从梦中惊醒。醒后发现,说要分开睡的男人,正抬着她的小腿,把整根性器塞进了她的下体。他背对着光,半张脸陷在阴影里,侧脸凌厉分明,黑长的睫毛垂下来,晦涩不清的神情,沉冷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。“醒了?”慵懒地嗓音掺了些沙哑,依旧是少年时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。说完性器开始在她紧实的穴道里抽动起来,常妤被弄的呼吸紧促。“不是说分开睡吗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费锦压下身子,鼻尖几乎贴到她,深邃的眸子沾满侵略性的看着她的眼。叹息道,“能不能学乖一些。”一个小时前,常慕向他发来一条视频,并配语。「锦哥,我和我姐站在一起,是不是特别有那种无限流里怎么都杀不死,疯批姐弟统治世界的感觉。」看完后,费锦盯着窗外,因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太阳穴突突直跳,所以,她在外面的那个人,其实是刚回国的常慕。她随意一句哄骗他的话,就能让他跌入深渊,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,承受痛楚的剥离。他患得患失,她泰然自若。(未完待续)